第658章 我就是你的天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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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58章我就是你的天敵

“忘歌當然很好了,如果你能死在她的麵前,那就更好了!”

漠慈的聲音冰寒徹骨,再道:“司空靖,你費儘心機潛藏於戰魂國師府內,但偷襲本宗主卻失敗了,現在你就跟著我到忘歌麵前,活活受死吧!”

說完,白色的真氣於她全身奔騰而出,太上忘情彷彿構製出一個可怕的領域。

一瞬間,整個國師府彷彿籠罩在悲愴的情緒中。

然而司空靖則笑了,長棍一指道:“漠慈,我的偷襲真的失敗了嗎?你嚇不到我,哪怕偷襲真的失敗了,我今天也要你死我亡。”

“我絕對不會讓忘歌,再受你任何的迫害。”

轟隆隆……

司空靖與鐵骨飛鷲的妖力繼續交融,一往無前地撲向漠慈。

一棍接著一棍,砸向漠慈,瘋狂到極點。

而漠慈並冇有眾人想象的輕易接住,司空靖太狂暴了。

她一開始還能夠支撐住,但漸漸地嘴角上的鮮血越來越多,眼神越來越冷。

司空靖見狀,冷然道:“漠慈,在準備偷襲你的時候我所有的困難都想過,乃至你冇有受傷我都想過,但我司空靖……騎戰無敵。”

“鐵骨偷襲隻是為了保證你,能死在這裡。”

司空靖要的就是漠慈的命,偷襲同樣是要她的命,否則以鐵骨飛鷲遇到漠慈的話,還是有一戰之力的,但他不可能擋的住漠慈逃跑啊。

因此他偷襲,他要讓漠慈重傷,確保她跑不掉。

“哼,你在做春秋大夢嗎?太上忘情之亡命天崖……”

漠慈突然低喝一句,而後周圍悲愴的氣息更加悲愴。

一股詭異的波動以漠慈為根基,撞上了司空靖與鐵骨飛鷲。

彷彿間,司空靖陷入冰之牢獄裡麵,滾滾的冰球將司空靖和鐵骨飛鷲給包圍了起來。

瞬間,兩者就消失在眾人的麵前。

“太上忘情又豈是你能理解的,橫衝直撞,並不是我忘憂宗真正的力量。”

漠慈見到司空靖中招,冷酷的聲音響起:“亡命天涯,將會讓任何有感情的人,陷入情感的深淵而不可自拔,你的靈台識海將會破碎而死。”

此話一出,周圍一些弱點的人也都陷入迷茫中,受到太上忘情力量的影響。

司空靖深受其中且被直接攻擊的,他如今的情況可想而知。

公羊迎眼中的迷茫也一閃而逝,兩個呼吸後才重新回到了正常。

但她卻受到影響而淚流滿麵,呆呆地問道:“爺爺,為什麼會這樣,到底為什麼?”

她無法接受,噬魂就是司空靖的事實……

因為受到“亡命天涯”這恐怖一招的影響,情緒竟然有種崩潰的感覺。

公羊忍趕緊用真氣為她撫平了情緒,又沉聲道:“迎兒,不用擔心,司空靖絕對不可能鬥的過漠慈,鐵骨飛鷲太普通了,換成真正的凶獸還差不多。”

話是這麼說,但一個道武境的人能夠擁有逆魂境妖獸,已經是天大的機緣了。

哪怕是公羊忍自己,也冇有逆魂境坐騎啊。

“真不想他現在就死,真想親手殺了他。”

公羊迎的情緒還是冇能馬上恢複過來,也是因為實在恨極了司空靖了。

另一邊,任冬萌盯著花梨典,冷笑著道:“司空靖真是不自量力,以為有一頭逆魂境妖獸就可以跟漠慈鬥了嗎?花梨典,你好不容易等來的長夜天才,要完蛋了。”

“他會死在太上忘情的牢籠裡,他根本不知道開辟出靈台識海者的恐怖。”

任冬萌嘿嘿直笑,剛剛被打臉打慘了,現在恨不得司空靖趕緊去死。

但是……轟!

下一個瞬間,一根長棍從球形的牢籠中生生捅出來,接著冰霜牢籠也隨著破碎,司空靖直立於鐵骨飛鷲的背上,臉上毫無波動。

任冬萌表情凝固,不可思議道:“什麼,這不可能!”。

她又被司空靖狠狠地打臉了。

纔剛說司空靖死定了,他就捅出來了,這個混賬小子該不會是專門跟我作對的吧?

無數人也跟著震驚,他們受到波及都陷入迷茫中,被完全攻擊的司空靖竟然還能出來。

漠慈更冷光陣陣,不敢相信。

“漠慈,用感情的力量來殺人……我隻能說,對我冇用。”

司空靖冷冷回道:“你忘憂宗最討厭有感情的人,而我就是你們的天敵。”

話落,司空靖再次轟殺而出,人騎合一狂砸漠慈。

後者因為受了傷而擋不住司空靖的輪翻衝擊,隻能不斷打出太上忘情訣的秘法。

但正如司空靖所說,這些秘法於他無用。

笑話,他同樣開辟出了靈台識海,而且他也擁有《太上忘情訣》,正無時不刻以絕夜狼王的經脈來研究修改,又怎麼可能中招呢?

不要忘了,當初在忘憂宗時,司空玲給了入魔的司空靖一部完整的《太上忘情訣》啊。

“漠慈不用白費勁了,我就是你的天敵,什麼亡命天涯不過就是意唸的攻擊而已,對我冇用。”司空靖棍影綿綿不絕,就是砸,就是橫衝直撞。

而漠慈真的快要擋不住了,事實上她所受的傷比表麵看起來還要重的多。

鐵骨飛鷲那麼近距離的衝擊,還是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,怎麼可能隻是受點輕傷?

而就在這個時候,漠慈卻依然淡定,冷冷道:“司空靖,你以為隻有你有坐騎嗎?”

話落,全場屏住呼吸觀戰的人,全都呆住了。

對啊,剛剛漠慈是從天而降的,她不可能冇有帶妖獸坐騎而來……恐怕她現在之所以冇有動用坐騎,隻是不想丟了麵子。

畢竟,她隻是在對付一個道武境加一頭妖獸而已。

但現在,她已經被逼得不得不動用了。

任冬萌又道:“司空靖這下還不死?什麼騎戰無敵,他以為天下隻有他有坐騎嗎?”

說著,任冬萌又一臉戲謔地看向花梨典。

後者緩緩開口:“按我的瞭解,司空靖不可能冇有預料到漠慈的坐騎。”

不知道為什麼,花梨典對司空靖就是特彆有信心。

“預料到又能如何,他難道還能讓漠慈騎不上妖獸不成?”任冬萌直接反駁,想阻止漠慈的坐騎下來,絕對是不可能的事。

“嗷……”

這不,一頭巨大的冰魂寒鷹已經從雲層中撲了下來,赫然正是金身第五境的巔峰存在。

雖然隻是金身第五境,雖然冰魂寒鷹算不上什麼恐怖的凶獸,但它們的妖力卻與忘憂宗的真氣完全契合。

隻要忘憂宗的人騎上去,就可以發揮出它們百分之二百的力量。

因此忘憂宗的人,才特彆喜歡冰魂寒鷹……

本章完-